五只猴子,一根香蕉,一个笼子。最后没有一只猴子敢碰那根香蕉。为什么?
一个经典的心理学故事:五只猴子,一根香蕉,一个笼子。到最后,所有猴子都不敢碰那根香蕉——可最早被电的那只,早就被拿走了。后面的猴子,从来没有被电过一次,却比谁都怕。
它们不敢碰,是因为被打出来的。动机构建教育的尤晓阳教授讲这个故事,并不是为了讲动物行为。他想提醒的是:我们是不是,也正在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?
一、 一根香蕉,是怎么变成“不能碰”的
故事是这样的:科学家把一只猴子关进笼子,中间挂了一根香蕉。猴子进去就要去拿,结果香蕉通了电——一碰就电,一碰就电,反复若干次。后来,这只猴子看着香蕉就围着它转,却再也不敢伸手。第二只猴子进来,也想去拿。第一只猴子不停地打它,打到它也不敢碰了。它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不能碰,它只知道——反正不能碰。第三只进来,前两只一起打。后来第一只被拿走了,第二只留下来,继续打新来的。第三只、第四只、第五只……一只接一只地被打,一只接一只地“传承”。到最后,所有猴子一见到香蕉就躲,没有一只敢碰。而那几只最早挨过电、最早挨过打的,其实早就不在笼子里了。为什么后面的猴子不敢碰香蕉?因为它们挨的打,是被“传承”下来的。这就叫文化。
二、 我们是怎么“教育”孩子的
故事讲完,尤晓阳教授把问题抛给了家长:“为什么孩子做这个东西,我就说‘不能搞、不能搞、不能搞’?”孩子伸手去够一个东西,我们的第一反应常常是喝止:别碰、危险、不行、放着我来。一次、两次、三次……被打断、被阻止、被代劳的次数多了,孩子就把你的反应当成了唯一的参照。他不再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、身体想试的,他先抬头看你——看你的脸色,等你下判断。这就是那只笼子里的猴子。他不敢碰的那根“香蕉”,很可能根本没有电——那是我们一代代“打”上去的恐惧。
三、 为什么我们反而要“少帮一点”
顺着这个逻辑,尤晓阳教授讲了一个很多家长想反的道理:别帮太多。“我们为什么经常要求家长不要去帮助他?帮多了,他就把你的行为作为参照,他就失去了自己评价的能力。”你替他挡掉的每一次“危险”、替他做完的每一次尝试,都在悄悄告诉他一句话:“你自己不行,得靠我。”帮得越多,他越不敢自己试;参照得越多,他越没有自己的判断。一个本来可以自己探索世界的孩子,最后活成了“等大人发话才敢动”的那只猴子。
四、 真正的教育:先让他体验,再谈对错
那难道就放任不管吗?不是。尤晓阳教授给的关键,是一个顺序:要让他先体验,等他做完,再谈爱、再谈对错。没有体验,孩子就只能活在你的“标准答案”里;有了体验,他才有自己的判断。一根香蕉到底烫不烫、危不危险,他得自己去碰过一次、感受过一次,才知道——而不是靠你喊一百遍“不能碰”。先体验,后评价。顺序反了,培养出来的就是那只“一见到香蕉就躲、却从没被电过”的猴子。所以这句话,尤晓阳教授讲过很多遍——要让自闭症的孩子发展正常,其实很简单:把生活还给孩子。可这句话,又有多少家长真正听懂了?听懂不是记在脑子里,而是真真正正地发生在生活当中:让他自己去够那根香蕉,让他自己去试、去碰、去承担那个真实的后果。别做那只会“打猴子”的猴子。把孩子探索世界的胆子,还给他自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