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7 年,深圳的创业浪潮里,尤晓阳正拥有着顺遂的商海人生,曾在幼儿师范学校任教的他,转身经商后打拼出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,生活安稳且顺遂。而这份平静,被儿子两岁半时的一纸诊断彻底打破 —— 孩子被确诊为典型孤独症,这个在当时被贴上 “终身不可康复” 标签的病症,让这个家庭陷入了无边的黑暗。

  为了给孩子寻找最好的康复出路,尤晓阳踏遍了各地的康复机构,却始终未能找到满意的答案:彼时的自闭症康复领域,不仅理念滞后,更普遍认定这一病症无康复可能,所有干预都只是浅层的行为训练。作为一名曾深耕儿童教育的教育者,又身为一名焦灼的父亲,尤晓阳心中生出一个坚定的念头:既然寻不到合适的路,那就自己为孩子,也为更多同命运的家庭铺一条路。

  这份念头,得到了夫人刘艳匀的全力支持。夫妻二人毅然做出了旁人难以理解的决定:关掉经营多年的公司,卖掉名下多套房产,倾尽所有,只为投身自闭症儿童康复教育的未知领域。2007 年 11 月 22 日,尤晓阳组建起孤独症儿童早期教育研究小组,盛大博林的雏形就此诞生,而他们的儿子,成为了康复中心的第一个学员。这是一场以父爱为底色的冒险,没有现成的理论可循,没有成熟的经验借鉴,唯有一颗想让孩子 “走出孤独” 的初心,和夫妻二人并肩前行的决心。

  创业之初的艰难,远超想象。简陋的场地里,尤晓阳一边摸索着教育儿子的方法,一边查阅海量的国内外资料,对比普通儿童与自闭症儿童的发展规律,从自己儿子的康复实践中一点点总结经验。他始终不认同当时主流理论中 “自闭症是先天性生理缺失导致” 的观点,在长期的观察与实践中,他发现自闭症孩子的核心问题并非 “不能学”,而是 “不愿学”—— 他们缺乏与人交往、参与社会的内在动机,沉迷于物的世界,却对身边的人和社会毫无感知。

  带着这一发现,尤晓阳开始了颠覆性的理论研究与实践探索。刘艳匀则始终站在他身后,打理着康复中心的日常运营,为他的研究与教学做好坚实后盾,夫妻二人一个深耕理论与教学,一个守护机构与孩子,让这份以爱出发的事业,在艰难中稳步前行。2012 年,深圳市盛大博林少儿康复中心在深圳市民政局正式注册登记,成为正规的民办非企业康复机构,从最初的小研究小组,变成了能为更多星娃提供专业服务的港湾。

  2013 年,是盛大博林发展的关键一年,也是尤晓阳的 “动机构建” 教育理念迎来首次验证的一年。经过 5 年的潜心研究与实践,他 8 岁的儿子迎来了显著的康复效果,更让他欣喜的是,康复中心里部分孩子经专家医学诊断,成功摘掉了孤独症的帽子。这个结果,让尤晓阳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研究方向,也让他意识到,自己的探索不仅能救自己的孩子,更能为无数自闭症家庭带来希望。同年,他启动 “动机构建” 教育理论的系统检验项目,抽调 62 名 3-10 岁的典型自闭症儿童开展分批次干预,用实打实的康复效果,为理论筑牢实践根基。

  此后的十余年间,尤晓阳从未停下研究与探索的脚步,先后提出《心理发展发生理论》《觉知理论》《情绪发展理论》《动机构建教育理论》四大核心理论,构建起独树一帜的动机构建教育体系,提出 “自闭症是主体在主观意识下的人类社会环境缺失,所导致的社会属性缺失综合症” 的全新观点,打破了 “自闭症不可康复” 的世界定论。他始终坚持,自闭症康复的核心是让孩子从 “对物关注” 转向 “对人关注”,构建起主动的社交与学习动机,让孩子真正拥有 “社会人” 的感知与能力。

  而刘艳匀始终与他携手,见证着盛大博林从一家小小的康复中心,成长为动机构建(深圳)教育集团的核心成员,见证着机构从只服务少数孩子,到累计服务超 3000 名自闭症及发育迟缓儿童,见证着一批批星娃在博林康复后,融入普通幼儿园、走进小学课堂,甚至考入大学,真正回归主流社会。2017 年,尤晓阳受邀登上人民大会堂的舞台,在全国首届自闭症儿童公益论坛上,向全国乃至世界宣告 “自闭症是可以康复的”,并将 65% 的核心康复率上报国务院办公厅备案,这一时刻,不仅是盛大博林的高光时刻,更是中国自闭症康复教育事业的历史性突破,而这份突破的背后,是尤晓阳与刘艳匀十余载的坚守与付出。

  十八载风雨兼程,从一位父亲的自救,到一群教育者的坚守;从一间小小的康复室,到覆盖深、京、惠、莞、港等多地,拥有 11 所学校的综合性教育集团;从个人的实践探索,到形成系统的教育理论并编入高校教材,成为全国特教领域的标杆。尤晓阳与刘艳匀的故事,从来都不止是一个创业故事,更是一场以爱为炬、以专业为灯,为星星的孩子点亮星空的温暖旅程。

  如今,盛大博林依旧坚守着 “教因学而生,学以教而萌” 的理念,而尤晓阳与刘艳匀的初心,也从未改变:让每一个自闭症孩子,都能走出孤独,回归生活,拥有属于自己的灿烂未来。这份因父爱而生的事业,终将在爱与专业的浇灌下,照亮更多星娃的前行之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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